丁飘蓬与图门江,表面上依旧是主仆关系,一个是小贩,一个是小赶车的,住客栈时,依旧住在一个套间里。
一个小贩嘛,当然不能住豪华气派的套间,不过,再简陋也是一个套间,由偏房与主卧组成,按理说,小赶车的该睡在偏房,主人嘛,当然该睡在主卧,可等到一歇灯,却Ga0反了,小赶车的睡主卧,主人却睡在偏房里。
晚,掌灯时分,丁飘蓬与图门江吃完饭,桌上杯盘狼藉,他俩相对而坐。
图门江靠着桌子,一手支着下巴颏,望着毕剥作声的灯芯,独自凝神遐思,好象有心事似的。
丁飘蓬用手在她眼前晃一晃,问:“喂,图门江,想些啥呀?”
图门江恍然,道:“没,没想啥呀。”
“想家了?”
“有一点。”
“家里几个兄弟姐妹?”
“就我一个,独生nV。”
“父母把你当宝贝了!”
“我娘三年前没了,就一个老爸,非常疼我。”
丁飘蓬道:“你走了,你爸一定非常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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