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超呷口烧酒,道:“唔,知道就好。”
“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宋超g笑道:“怕你吓破了苦胆。”
赵军爷道:“世上还真没有我赵爷怕的事呢,十几岁就在山海关当兵,如今调防到了虎山关,这个千夫长,官儿不大,可是老子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跟胡子、金兵全交过手,多次Si里逃生,血里葫芦的从战场上的Si人堆里爬出来,不是一回两回了,我怕啥,老子啥也不怕。”他喝了点酒,气更粗了,端着酒碗的手,蒲扇般大,骨节粗壮的手背上有条蜿蜒的刀疤,一直爬进了袖口里,没人知道这条疤有多长。
宋超对柳三哥道:“柳兄,有事你就说,都是自家兄弟,但说无妨。”
柳三哥道:“赵军爷,修长城的囚犯欧yAn原你知道吗?”
赵军爷问:“你说谁?欧yAn原!”
“是,欧yAn原,怎么啦?我想见见他,想把他弄出去,行吗?”
“不行。”老军爷把酒碗在八仙桌上一顿,脸一板,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睛眯缝了起来,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m0不清宋超道:“赵军爷,别说得那么绝,咱哥们还不好商量?!你开个价。”
赵军爷道:“不是钱的问题。”
“怕了?!你办不了这事?!我宋某人找错人了?!”宋超有点儿不耐烦了,目光犀利,闪着凶光,太yAnx上的青筋鼓了起来,青筋在一起一伏的跳动,他斜睨着赵军爷,象是要把他吃下去似的。
赵军爷道:“宋爷,你小子吼啥呀,穷吼好使么,不好使!多怪你们自己来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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