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哥道:“小李子,你不用自责,要是你不来找我,大概这会儿我们已在去江南的路上了,没人知道你们俩被乔万全给抓了,公子和你就会真的在牢里关上一个月。”
小李子道:“关不到一个月,公子肯定会活活气Si,我会陪着他一起去Si。我俩一起出来,就该一起回家,让我一个人回去,怎么向南府的老少爷儿们交待!”
柳三哥道:“别发愁,肯定还你一个鲜蹦活跳的南不倒。”
小李子举杯道:“这可是你说的,好,三哥,我敬你一杯。”
柳三哥举杯道:“可我有个条件,从今儿起,你不准愁眉苦脸的,否则,看着你的苦脸,我心情一糟,就想不出好办法来了。”
小李子笑道:“好,好好,我答应。”
“还有,不准催。要知道越催越急,越急就越慢,懂吗?”
小李子道:“懂,从今天起,我再不催三哥了。”
“好,一言为定,咱们g一杯。”
两人欢然碰杯,把酒g了。柳三哥道:“小李子,问你个事,南公子与南极翁老是对着g,祖孙俩碰在一起,大概会争个不休。”
小李子道:“哪能呢,见了南极翁,公子可听话了,低头垂手,毕恭毕敬,低声细语,连大气都不敢出,南极翁说东,他不敢往西,哪敢还嘴顶撞啊。”
柳三哥奇道:“咦,这就怪了,背后他怎么老是说他太爷的不是呢。”
小李子道:“公子道,说到底,他是我太爷,当着他的面,我不能惹他生气,对老年人尚且得忍让一点,何况,他是我太爷呢。再说,要不是他从小严加管教,授我医术,我哪能有今天的能耐呀。整个南府大家族,就我太爷对我要求严格,从不娇惯,若是贪玩,学习不刻苦,他就板着脸,用板子打手心,那可是真打呀,有几次打得我手掌都肿了,爹娘好心疼啊,只在背后窃窃私语,当面连P也不敢放一个。要不是太爷督促管教得一丝不苟,我真会变成个野孩子啊。现在想想,当初太爷是对的,那才叫真Ai。当面我对他言听计从,那叫孝顺,什么叫孝?孝就是顺,对长辈顺从就是孝,懂吗;背后说他的不是,不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叫实事求是,莫非太爷不对也成对的了?不,不对就是不对,对就是对。一个人没有是非还行吗?没有是非的人,不是个糊涂虫,就是个大J大恶的魔鬼,只有魔鬼才会巧舌如簧,颠倒黑白,依仗权势,指鹿为马。我是南不倒,我是个人,我只能实话实说,不能当着他面说,难道在背后说说都不可以吗,怪只怪我太爷在医术上,太自以为是,因循守旧,不知创新,另辟蹊径了。还有,他把钱看得也太重了,实在是有违医道。为穷人治病,不计得失,那是为子孙积德的善行,老是做好事,你吃不消,偶而做做,以医养医,总无妨,可是太爷绝对不g,这也有点太势利了。救Si扶伤,治病救人,是医道的根本。我总不能把太爷错的,也说成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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