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哥陪笑道:“南先生见笑了,我这兄弟啊,真让人C心,你不想活了可以,要知道活着的人有多难受。爹娘走得早,我这当哥的,既当娘又当爹,C碎了心呀。如今,他交友不慎,喝了天下第一毒的毒药,不定哪天就撒手走了,我这当哥的不急,谁急呀。”
南不倒道:“你急也是白急,赵师爷,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哪种人?是那种目空一切,出言不逊的人。我决不为这种人治病施药。”
突然,小李子一步跨到丁飘蓬身边,一掌按住了他的命门x,丁飘蓬内力全失,加之身T疲软,根本动弹不得,小李子厉声道:“让开,赵师爷,让我家公子出去,否则,我掌心内力一吐,你弟弟就没命了。”
小李子目光冰冷,看得出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出的人。
柳三哥长叹一声,只得向门旁让开一步。南不倒微微一笑,走出门去。小李子这才放了丁飘蓬,向窗户拍出一掌,砰叭一声,两扇窗户,俱各震飞,哐当一声,落在院中,脚下轻轻一点,穿窗而去。
柳三哥捡起地下长剑,道:“小李子,别忘了把剑带走。”
他手臂一扬,那剑也穿窗而去,向小李子飞去,小李子身子已落在院中,猛一抬头见一柄剑朝自己飞来,惊恐失,连变了三种身法,闪避飞剑,那剑却象通人X似的,竟嗤溜一声,cHa入了他腰间的剑鞘,吓得他满头大汗,脸刷白。
这一切,南不倒全见了,他道:“小李子,咱们不走了,赵师爷的武功是不错,不错就可以欺负人么!本公子是走到哪儿,哪儿以贵宾相待,今儿个,却被赵师爷如此折辱,本公子倒要去请教请教,他为何要对本公子如此无礼。”
南不倒与小李子回进房内,见柳三哥站在门口,默默无语。
南不倒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这飞剑入鞘的功夫,把我的小李子吓坏了,知不知道!有你这样吓唬小孩子的么?看你也是个四十来岁的老男人了,怎么做事一点儿都不稳重。”
那口气,俨然是小李子的家长,而不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何况,小李子虽是下人,也有二十四、五了,怎么好象成了他的孩子。
不对,全乱了。
柳三哥想到此,微微一笑,丁飘蓬别转头去偷笑。
南不倒对柳三哥道:“你还笑,亏你笑得出来。有啥好笑的,一点儿都不好笑。我问你,你笑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