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飘蓬道:“在下只是想与三哥结为异姓兄弟,三哥不答应,在下就不起来了。”
正巧王小二走了进来,笑道:“丁哥,你这不是耍无赖么,哪有强b别人结成兄弟的。”
丁飘蓬瞪他一眼,道:“你说我耍无赖,那我就算耍无赖。”
柳三哥大喜,道:“这哪儿是耍无赖,这是在下求之不得的事,飘蓬起来,从此我俩就是兄弟了,兄弟之间,当同甘苦,共患难,再也别提一个谢字了,一提谢,那就生分了。”
丁飘蓬这才起来,俩人序了出生年月日,柳三哥长丁飘蓬一岁,理应为兄,丁飘蓬为弟。当日,歃血为盟,对天发誓,从此兄弟俩同甘苦,共患难,肝胆相照,生Si与共。
当晚,王小二做了几个好菜,三人坐在一起吃喝,聊得十分开心。柳三哥道:“兄弟,咱们就在这儿养伤如何?”
丁飘蓬道:“当然好呀,在这儿静养,好得快,等痊愈了再走,那是最好不过了。”
柳三哥道:“我和老龙头都是这个意思,兄弟的身子虚,经不得颠簸。这段时间,小二可要辛苦点了,为我兄弟多做点好吃的,那就好得更快。”
王小二道:“那没问题,我可天天给他换着花样,做好吃的,累是确实累,要说不辛苦那是假的,给丁哥擦洗身子,换药端水,洗衣服晾衣服,端尿盆换屎盆,烧饭做菜,那可是我一手包了。三哥,丁哥可是你弟弟哟,你得表示表示。”
丁飘蓬道:“别理这小子,那是他活该。你小子就是这个贱命。”
柳三哥笑道:“小二确实辛苦了,想要算工钱了,对?”
王小二道:“不对。只是想求三哥教我一招防守功夫,算是对我的犒劳,这招功夫能化解任何兵器,对我发起的攻击,却又简单好学,我只是想学一招防身保命的武功而已。”
丁飘蓬笑道:“你这叫敲诈勒索,又来了,上次b我教你一招进攻的招式,现在又想要学防守的招式了,你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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