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升起帆,摇起橹,哼着渔歌,高高兴兴开船走了。
柳三哥其实根本就没喝进一滴酒,当“二黑”扑翻了他的酒碗,他就知道“二黑”的鼻子一定嗅出了古怪,这酒喝不得。第二次,他举碗再喝时,酒入口后,含在嘴里,随即便撒碗倒地,口中的酒偷偷吐了出来,碗里的酒与口中的酒全打Sh了衣衫,谁分得清呀,一切做得自然妥贴,这一回,轮到老渔夫看走了眼。
绑在身上的绳子怎能绑得住柳三哥,他本想崩断绳子,又怕惊动了老贼,便从甲板上坐起,挪到窗口,从yAn光船影判断方位,船现在是向西开行。约m0行了有三个来时辰,夕yAn衔山时分,湖上一片金h,船在一个岛上靠岸。这是个码头,码头上约停泊着几十条大小船只,有人厉声喝问:“哪来的绺子?”
老渔夫道:“洪家弟兄。”
接着问:“卖啥的?”
老渔夫道:“河豚。”
再问:“多少银子一斤?”
老渔夫道:“要h金不要白银。”
问的人大概是放哨的,在核对完口令后,哈哈一笑,道:“老山羊,回来啦?”
老渔夫道:“是。”
原来老渔夫的绰号叫“老山羊”。老山羊拴上船,舱门挂了锁,上岸离去。天刚落黑,岸边又响起脚步声来,两个人上了船,只听得老山羊问:“小山羊,这两天藏兵岛上可有动静?”
小山羊道:“没有,就是整天训练,烦。说是要打老龙头,你看成么?”
老山羊道:“管他呢,过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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