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息,没有动静,象是一缕雾似的,柳三哥消失在路边的丛莽中,车上的人不可能察觉,马车依旧管自在快跑。
深夜的路上没有人,连鬼影也不见一个。路的一边是村舍田野,另一边是芦苇Sh地与白茫茫一片的白马湖。又跑出去三、四里地,到了一个四岔路口,突然,马车前方响起了一阵锣声,立时,喝叱声四起,几十人齐声呐喊:“活捉鬼头鳄,活捉尖嘴鳄。别让他们跑了。”原来,是老龙头的二儿子,滚滚怒涛龙h河率领追杀小组与淮安分舵的弟兄们,在此守候已久。
尖嘴鳄喊道:“哥,不好了,快出来。”声音未落,马车两侧的门同时打开,曹大元与杨香香分从两侧,提刀窜出,尖嘴鳄提着鱼叉,跳下车座,对杨香香喊道:“嫂子,上车座,赶着车,冲出去。”
杨香香“嗖”一声窜上车座,鞭子一挥,赶着马车往前猛冲。曹大元与尖嘴鳄飞奔在车前开路,一个提着鬼头刀,连劈带砍,一个挥舞钢制鱼叉连刺带砸。
滚滚怒涛龙h河,提着扑刀,缠着曹大元,杀手组的刀手已蜂拥而上,曹大元鬼头刀狂舞,刀刀见真章,刀招飘忽,力大势沉,竟给他冲出一条道来,他大喝道:“香香快跑。”
别看尖嘴鳄象个痨病鬼,其实全身尽是肌肉,眼明手快,鱼叉挑刺诡怪,叉叉奇招叠出,一时竟也拿他不下。
“驾”狼杨香香一声娇喝,又“啪啪”猛甩两鞭,马儿“呜溜溜”齐声长嘶,马车竟呼喇喇从刀剑丛中冲了出去。
马车飞奔而去,没有人去追狼,追杀组要的是鬼头鳄与尖嘴鳄的人头。四、五十人围着他俩,此起彼落,一波一波,分批向他俩发起攻击。
滚滚怒涛龙h河的朴刀,不是好缠的,鬼头鳄已被朴刀挂破了衣衫,如此缠斗下去,必Si无疑。
鬼头鳄与尖嘴鳄背靠背,与众人厮杀。鬼头鳄用手肘支了下尖嘴鳄的后背,道:“二弟,闪人。”
二人暴喝一声,挥动兵器,往湖边猛冲,活象是两头困兽,来了个不要命的猛打猛攻,竟给他们撕开了条口子,窜入芦苇丛内。
龙h河喝道:“放箭。”
十个弓箭手立即张弓搭箭,刷刷刷,S出了一排箭,利箭在芦苇丛内乱飞,其中一箭从鬼头鳄的肩头擦过,衣衫破碎,肩头划出一道血痕;另一箭S散了尖嘴鳄的发结,惊得他一身冷汗。直到跑到湖边,扑嗵扑嗵两声,跳进白马湖,两人才松了口气,在水底,兄弟俩象鱼一般活络,象鱼一般自由自在,一前一后,游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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