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山虎好开心呀,喝了好多好多含有蒙汗药的米酒,搂着这美丽泼辣的妖姬,睡着了。
第二天,将近中午,手下的土匪见老大久睡不醒,大着胆子,悄悄推开竹楼的门,见过山虎身中七刀,躺在血泊中,那七刀全扎在致命处,尸T已经僵y,早已没了气息,x口还cHa着把直没至柄的带血的匕首。
杨香香掠走了过山虎身上所有的金银首饰,连夜骑着过山虎的马,跑了。
那个傣族姑娘是谁,没有人知道,就是有人知道,也不会告诉响马,那些响马汉子,平时g的坏事太多了。过山虎的横Si,让许多白族的傣族的水族的汉族的老乡奔走相告,大喜过望。
其实,杨香香根本就不是傣族人,她是汉族人。
响马们风风火火折腾了一阵子,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过山虎的仇人实在太多了,有杀人动机,想要他命的人,数不胜数,这可怎么查。最后,响马们只有不了了之。
尽管如此,杨香香在大理是呆不住了,她改名换姓,远走高飞了。
她这一走,就到了九省通衢的武汉。
武汉向来是藏龙卧虎之地,市井繁华。为了不惹麻烦,杨香香扮成了一个男孩,穿上件宽大长衫,脸上抹一把锅灰,就去江沿上闲逛。
在长江南岸的一个小酒店里,一个人叫了几个菜,喝酒赏景,十分快活。临走时,酒钱只需三钱银子,她却因没有散碎银子,从怀中取出一锭一两的纹银,放在桌上,走人了。
店小二自然很高兴,想不到这个脏兮兮的小子,竟如此有钱,如此慷慨。
杨香香的举动,被坐在一角的两个做没本钱生意的惯盗瞅见了,一个叫秦歪嘴,粗壮如牛,一个叫h鼠狼,瘦长如竹杆,而且,h鼠狼原先就是扒窃出身,眼睛最尖,他见那小子怀里鼓鼓囊囊的,知道有货,就跟秦歪嘴使个眼,跟了上去。
当杨香香来到一条僻静巷子时,h鼠狼一拍她肩膀,杨香香吃了一惊,回头看时,已经晚了,h鼠狼将一块浸透麻药的布巾,将她的口鼻一捂,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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