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燕九羲抬起头来,对着墨链绝淡淡一笑,那笑纯粹而干净,没有半点心机。
只是一个笑容,却如重锤在墨链绝心上狠狠一击!多么熟悉的笑容,连他笑起来时眼里的光芒都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墨链绝几乎就要确定这个燕九羲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燕九羲了,她想立刻就去确认,但理智使她冷静下来,她静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即使心中百转千回,面上也不动声色。
燕清音看到墨链绝手中的玉佩,眼中划过一抹深思,只一下便隐去。她摸摸墨链绝的头,温柔道:“绝儿,你皇舅舅说得对,五岁也可以开始上学了,娘亲想了想,明天就送你去宫里的学堂,放心,你五表哥会照顾你的。”
五表哥?那不就是燕九羲了?墨链绝心下疑惑,一向舍不得自己的娘亲怎么会放心自己离开长公主府到这皇宫里生活?刚才娘亲看到这玉佩似乎愣了一下,看来这玉佩果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那它到底还有何意?
墨链绝暗暗压下心中的疑惑,点点头:“好。”
燕清音有些惊讶于墨链绝的干脆,越发觉得自己不了解她这个五岁的女儿了。
歌舞升平,灯火辉煌。斑驳的树影打在木廉脸上,没有人看到木廉的眼色深了深。
昱帝留了半个时辰便回了御书房,秦皇后和柒贵妃随同昱帝离开了宴会。
余下的大臣们本就想在木廉面前混个眼熟,只是碍于昱帝在场不敢造次,现在昱帝的离开恰巧给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机会。不少人都端着酒准备向木廉敬酒,只是听说木廉将军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又多年征战在外,朝内根本没有能同他说得上话的人,那么谁去当这个出头鸟就成了一个问题,大臣们用对方能看懂的方式使着眼神。
这时,木廉突然站起来,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带着战场的嗜血和杀戮,瞬时吓的各位养尊处优的大臣背后冷汗直冒。
只这一眼,便瞬间浇灭了大臣们想与他结交的心,木廉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离开了宴会。木桭枫紧随其后。
也有几个不不懂事的大臣,疑惑道:“臣相大人,木将军怎么就走了呢?”
臣相秦成裕冷哼道:“他眼烦着我们呢,你们以后最好离他远点。这点都看不出来,你们这几年官都白当了。”要不是看这几个大臣都是他培养的心腹,他才懒得管他们,拿他们来试试木廉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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