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哮天犬的用词让杨婵心中一咯噔,“那个天奴,是王母的亲信?”
说起天奴,哮天犬撇了撇嘴:“他就是王母的走狗,啊呸呸呸,我怎么把自己给骂了?他……反正那家伙讨厌得紧,你见主人对谁赔过笑啊!”
“赔笑?”
杨婵没有办法想象,要自己的二哥对那样一个小人……
“对啊,一会要童男童nV,一会要奇珍异宝,主人还说好对付,那个小人,哪里好对付了?”
“童男童nV?”杨婵不解,“天奴要童男童nVg什么?”
“不知道,主人一直拖着,说拖着拖着再用其他转移他的注意力。”
杨婵心中奇怪,这些年她在凡间,自然也知道有一些歪魔邪道用童男童nV修炼,有些为了速成,靠掠夺初生婴儿,x1食他们的鲜血和JiNg气来增加道行。天奴是天庭的人,应当走正道修行,不管是为什么,要童男童nV,都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这是……”杨婵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卧室里的那一面屏风,那上面画的,正是八岁那年,他们一家五口,在月下的幸福时光。
“二哥画的?”杨婵走近屏风,在母亲的画像上抚过,千余年,母亲的面容已经渐渐模糊,有时候,她想,又不敢去想。思念这种情绪,很奇怪,如果不曾开始,就不会沉迷其中,所以多少次,她只能跟自己说,不要去想,那就不会有之后的无法自拔。
“原来这幅画放这里来了啊!”哮天犬道,“主人这幅画画了好久,我还以为他要把这幅画放在大殿里呢!”
杨婵x1了x1鼻子,勉强控制住鼻腔的酸涩,换了话题:“那个天奴,经常来真君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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