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原来那梦轻婵的确是被祁珩给赎了出去的,但他却是为了手下的一名谋士,原来那名谋士与梦轻婵乃是青梅竹马的儿时玩伴,但谁知一别十年之后,再见面时,他成了大皇子幕下的谋士,而她却成了建安名妓,两人相认之时,据说是围观者众多,都看见了他们的执手相看泪眼呢。”唐梦澜耸了耸肩,语气里没有带太多情绪的说道。
但她那一句“两人相认之时,据说是围观者众多”的话语,却还是让梁媗微微地愣了一愣的。
“那这样说来,皇后娘娘一把梦轻婵抓回了宫,陛下一审问后,人证物证就都自动帮大皇子祁珩洗清了这次包养外室的冤屈了?”
“那是自然,据我大哥所说,当时紫宸殿内的动静闹得可真不小,祁珩更是一改先前那段时间的沉默,对上皇后娘娘也是寸步不让,而皇后娘娘当时更是抓着一身狼狈的梦轻婵就想让她对峙,可当梦轻婵真的在陛下面把事情说出来时,我们那位皇后娘娘据说就已经是被气得差点晕厥过去了呢。”
唐梦澜对杨皇后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此时说起她出丑的事来,更是一点情份都不留,把杨皇后当时的窘况表达的再清楚不过。
“皇后这是被算计了?”
“你说呢?”唐梦澜似笑非笑的看着梁媗。
“我说啊,皇家里就没有哪个是省油的灯。”梁媗回望向唐梦澜,没好气的说道:“我才不信你没有看出来,梦轻婵在陛下面前说的话,根本就与在皇后面前说的不是同一出,不然皇后又怎么可能会把她带到陛下跟前呢?这根本就是事先便计划好了的。”
杨皇后从来就不是蠢人,而且恰好相反,杨皇后心机可是颇深,不然当年也不会一手把祁玚给推上了太子之位。
只是在前世,根本就没有出过梦轻婵的这回事,所以梁媗也有些茫然。
但现在看来祁珩也从来就不是庸人,他能以几乎孤身一人的身份在杨皇后手下与其斗争了这么多年,本就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凡。
而且与祁瑜比起来,祁珩这个占嫡又占长的嫡长子身份。
可是处境更加的尴尬,也更加的让得杨皇后不能容忍,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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