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本来还算喧闹得很有秩序的场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隐隐的动荡了起来,把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的梁媗和唐梦澜都给惊醒了,顺着声音的方向就望了过去。
可也许不看才是好的,因为这一眼,就把梁媗给钉在了原地,连想要动一动指尖,似乎都已经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宴会大门的石角灯处,此时是走进了许多道身影的,而在最前列的那两个,却都是梁媗和唐梦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物——祁玚、祁瑜。
今天这两人都可谓是盛装出席,其中祁瑜就不用了,他到哪儿都是喜欢成为备受瞩目的那一个。
但祁玚可就不同了,平常时候他是极其低调的那种人,低调到好像都快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一般,因此此时他的盛装出席也就显得是极其难得了。
可不管是祁瑜依然如昔的受人瞩目,亦或是今天愈发显得俊美挺拔的祁玚,在梁媗眼中却都没有能引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此时在梁媗眼中,就只能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此时屋外正是太阳最后一点余温的阳光,洒落下来最是暖。风,轻轻的吹,吹响了一株株云柳的叶子的沙沙声,轻轻地就回荡在了耳旁,像是叮叮咚咚的清澈溪水一般。
而盛夏里的那一株株桃树,现下桃花早就凋零尽了,此时只剩下满枝的枯意,在橘红色的阳光和风里微微摇曳,而也是在这满街道都是枯意的几株桃树里,一颗已经很老,生命也快走向尽头的桃树下满地雾照落花,彷如桃花落尽时的缤纷。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