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老迈的声音里,透出了一股深深的疲惫感。
但沈氏此时却是沉默了。
其实祁珩的这件事情,先不论真假,但事关一国占嫡又占长的大皇子,流言又怎么可能会在建安传遍的这么快呢?
就算杨皇后有再多的准备,可建安这座城市可是西殷的帝京啊。
在它的背后,各种势力、各种利益关系是盘根错杂不已,不管杨皇后准备的再久、再周到,那也是不可能达到现在的这种传播速度,与舆论哗然的。
那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一个了,那便是还有人在这背后又推了一把的,而这个人会是谁呢?
西殷的新帝,祁成!
西殷君王立嗣,国法家规之上都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幼。在嫡和长之间,立的永远都是嫡;在长和幼之间,立的又永远都是长。
而如今的大皇子祁珩,不仅是占了“嫡”之一字,而且他还是成帝与其已逝的元后的第一个儿子,那如此一来,东宫之主简直就是非他莫属了,所以如今朝堂之中所有上奏让成帝早日定下储君的人选,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成帝的嫡长子,祁珩。
可似乎所有人也都忘记了,成帝登基才多久啊,他现在可是连龙椅都还没坐热呢。
居然就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催促他定下国之储君、东宫之主了?
是所有人都把成帝看得太和气好话,还是所有人都把成帝当做好欺负的那一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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