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明明是质疑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怎么被他说出来就变成质疑他的能力了?
质疑能力这种事情,分明就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
更何况方才,皇上金口玉言才说了要太子爷克制点!
“微臣不敢!”乔文山躬身,朝着李憬臣的方向作揖,很快又转向皇上:“微臣只是听闻流言愈演愈烈,怕民众质疑皇家血脉,微臣这样做,虽可能引起太子一时不快,但实在是一心为国!还请皇上,太子明鉴!”
“既是流言,自是不实!对于不实之言,乔大人不派人去抓制造谣言,扰乱民心之人,反而在这种场合质疑本太子的孩子!作为尚书大人,却连最起码的判断都无,不知道乔大人怎么对得起正二品的官衔?嗯?”李憬臣缓缓的说,他的言语中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是春风般的和煦!
然,在场人中,除了朝臣们带来的女眷和伺候在后面的宫人觉得温暖,其他人都没觉得如沐春风,反而是心里各种紧张!
这种轻描淡写下的不悦,只有真正见识过李憬臣手段的人才会感到害怕!明明是隆冬,乔文山背上却已汗如雨下!
这场苦差事,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只是,太子不悦,他最多被削去官衔,再贬到某个苦寒之地,可若是惹得那帮人不悦,他的全家老小的姓命,可就完了!
李憬臣再淡淡看过他一眼,然后抬手,拿起案上骨瓷酒壶,往上邪辰面前的杯中斟了一满杯,轻声的:“天气冷,可适当喝点酒御寒。”
目光下垂,上邪辰看着案上那杯酒,琥珀色的色泽,在光线下泛着潋滟的光,她的心里一个激灵闪过,端起杯子,双目似含情般看过李憬臣一眼,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这场宴会,从开始时起,李憬臣就吩咐身后宫人,斟酒时只给她斟浅底的一点,可如今,他却亲自给她斟了满杯,叫她饮尽!
唯一的解释便是,稍后,皇后还有大招放出,她需要饮酒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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