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菀妃病危?”端木靳忽站了起来,猛撩开马车门帘,一张俊脸如深沉的夜。
“是,刚从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是昨夜忽犯的病,咳了一`夜的血,宫里太医都轮番看了个遍,都说药石无效,皇上大发雷霆。”马车外,侍卫躬身汇报。
“怎么会这样?”端木靳厉声。抬头,便看见立在远处的宫人,一个个脸色沉重,垂首等待着。
“来人,立即飞剑传书,叫萧轻舟马上过来!”端木靳飞快下令。普天之下,若有太医都治不好的病,估计就只有萧轻舟有法子了!
“是!”旁边,已有其他侍卫领命而去。
那位通传的侍卫继续:“娘娘在弥留之际,说希望见王爷一面,皇上默许了,说是请王爷稍微快点,免得连最后一面都……”
话没说话,这侍卫只觉得一阵黑旋风从眼前掠过,再往马车上看时,哪里还有半分王爷的影子。
旁边,马蹄声起,早已以非常规的速度奔跑,端木靳的一袭黑袍在风中漫卷飞扬。
黑袍下摆是如火的焰,在身后扬起老高的灰尘。
宫人们见王爷往皇宫奔去,一行朝上邪辰行礼后,很快告辞。
“王妃,那我们呢?”马车外,骄阳小声问。
我们?上邪辰撩开车厢前面的帘子,朝窗外高大的城门看过一眼,悠悠然的:“既王爷进宫了,那我们也跟过去瞧瞧!”
呵,真是巧啊!
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病!还是病到药石无效,一`夜就弥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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