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敢擅自下结论,只不过,通过这次的事情,妾忽然惊觉,之前一直以为是一派和平的王府后院,竟然是暗涛汹涌。那日,在湖底捞出来的绳索,妾问了有经验的清理湖泊的匠人,那种程度的青苔,至少在水里也浸泡了半年!而半年前,正是妾从京城王府来这里之时,如今想来,亦是后怕得很。”她的头稍稍抬起,再次磕至地面。
这句话,已是分明的控诉凶手之一必定是婉月了!
半年之前,苏诗梦一直住在京城靳王府,靳城虽也有王府,但一直只作为端木靳镇守边疆时的一处住所,婉月便住在这里。
直到端木羡登基,靳城这才被划为端木靳的封地,端木靳并未重新修建新王府,只在原基础上做了小的修葺。
而那时,香菱还未入府!
端木靳目光倏地落在婉月身上,她亦是俯首磕头的姿势,那一日,当上邪辰和香菱从冰湖里起来,她听到苏诗梦那番话,就知道她不会放过她!
这些天来,她几乎是早祈祷晚祈祷,希望香菱没事儿!可事实上,香菱还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在王爷眼皮子底下出的事!
特别是苏诗梦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仿佛落入冰窖!
半年前,半年前苏诗梦刚来的时候,她确实有心替代,也确实在湖底布置了一番,可当时的计策并未得逞,绳索也派人取了!
而这条绳索,这条绳索……却是至少浸泡了半年!
她忽的发现,这位平日里什么也不争的侧妃,竟是那样可怕!
感觉到端木靳的目光,婉月心里又是一寒,磕头如捣蒜般:“王爷,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端木靳的声音响起,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