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卿见到徐南渡的时候,徐南渡异常狼狈。
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后背依靠着树干,额头上铺满汗珠,神情冷淡似乎强忍着痛苦。
看到沈曼卿的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沈曼卿看到徐南渡身边捆着一个人,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双手背在后背被草绳捆着动弹不得,看见沈曼卿如见到再生父母——正是追着她下来的薛楚宣。
薛楚宣出门的时候真应该查一查黄历,看看上面是不是写的忌出行,诸事不顺,干啥啥倒霉……
沈曼卿途走错路,绕了一条小路才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但是追着她下来的薛楚宣哪里知道,一路傻乎乎地往下跑,嘴里还喊着沈曼卿的名字。
被伤到脚,在山道上休息的徐南渡捉了个正着。
说到倒霉这件事,可能徐南渡的霉运比薛楚宣还要更胜一筹。
他连夜上山,却没想到被山上的草蛇咬了一口,徐南渡眼疾手快,捉住蛇的七寸把它扔在石阶上,顿时它就晕死过去。
老乡俯身看了一眼说:“幸好幸好,没毒的,最多让人被咬的部位有些酸麻,行动上缓慢一点。”
徐南渡眉心微蹙。三人在山路上稍作休息停留了一阵。
送他们上山的老乡来之前喝了两口酒,被风一吹酒气散了几分,但是酒劲的后劲上来,让他后脑勺有些钝痛。
他环顾四周,树影幢幢,风追着风,山叠着山,云渐渐遮住月光,身周的环境越发昏暗,如同浓重漆黑的墨汁,唯一的光源,就剩下他的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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