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四点的天黑压压的,透着微不可见的亮。
徐南渡的脖子像是黑夜里长了眼睛,他在沈曼卿把刀尖靠近他的那一刻警觉地睁开眼。
他躺在床上,睁着一双犀利的眼,盯着沈曼卿模糊的轮廓。
沈曼卿察觉到他苏醒,手上一抖,差点没把水果刀扔床上。
真是没出息。
怂。
徐南渡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撑着双臂从床上坐起来。
沈曼卿双手握着刀,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似乎反派在作恶之前话都很多,但她不是,她只是一个不知如何了结一切的可怜人。
她是不是应该说上两句,以示郑重。
类似于,徐南渡,你可曾有一刻梦见过我父亲和那些无辜的人,来找你索命。
但她想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因为徐南渡没有心,怎么会怕。
所以她干脆放弃了,她只是固执地抓着刀,不肯放,徐南渡凑近她,她跟着后退,徐南渡前进一步,她便往后挪一步,直至被逼到墙边,后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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