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们需要的是齐心协力行动起来,我们不但要和西区其他协会团结在一起,还要和别的城市旧城区的协会合作,汇聚所有可以汇聚的力量,挺直腰杆坚决反对。如果单一的盲目行动,如同一盘散沙的话,就会被商行各个击破。”慕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绝对不能做刚刚你们说的那些活动,更不能伤害银行中的工作人员,那里有我的朋友。而且这种做法是犯罪行为。”
协会副会长高东说道:“他们这些人不讲原则,我们为何还要顾及这么多。”
“如果你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尽可以另请高明,重新物个帮你们说话的人,找个别的地方开会去。”古菲冷冷的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
听到古菲的话,高东低头不在言语了。
“古律师你别生气,他是粗人没文化,而且也是b较着急才说出这些废话。”郭齐华瞪了高东一眼,扭头看着古菲带有歉意的说道:“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你说怎么做我们一定照办。”
“是啊古律师,你帮我们出个主意。”不少人都期盼的看着她。
高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说道:“那个古律师,刚刚是我说错话,您别见怪。只是咱们不少人都眼巴巴的盼着搬进去,要是财源断了,咱们就没有指望了。”
古菲知道,高东夫妻和他的三个孩子,现在全部都挤在没有电梯的公寓楼上的一间小房子里,像这种老式公寓,几年前就应该被拆除了。她刚来西区的时候,就多次想方设法,想替他们一家另外物一个住所,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后都没有实现。
现在高东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获得一套西区新建住房,然后全家搬进去。可是在那一长串住房申请户的名单上,高东的名字只是排在中间,工程的进度再一放慢,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依我看这次的情况和以往不同。”另一位协会代表张达成有些沮丧的说道:“不管我们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合法的也好,不合法的也罢,都无济于事。我们都没有办法b着银行把那笔钱掏出来,他们只要咬紧牙关,不管不问。我们就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张达成是一位线路维修员,在今年的年初,他已经搬进了新区的公寓楼。但是他具有强烈的责任感,对成千上万至今仍然眼巴巴等在新区之外的旧城区居民十分的关心,曾经他也是这里的一员,深刻了解此时大家的心情。而且张达成脑子很活,X格稳重。古菲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得力助手。
“别把事情说的那么绝对,我们还没有到束手无策的地步。”古菲说道:“银行也有它防不胜防的弱点,打蛇打七寸,只要我们找到这点,事情就可能出现转机。”
“可是它的七寸在哪里呢?我们要怎么打?”高东问道。“是游行?静坐?还是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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