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很疯狂,“赵无极,你以为我的境遇比你好多少呢?我们半斤八两!”
赵无极用被子替我遮掩好身体,“随你怎么说,反正不该做的也做了,本座不开心了,你们通通都别想开心。”
这才是赵无极,一个蛮横、无常的他。
我收起笑,一本正经的说:“你是我见过最虚伪的人。”
有些人坏是坏的光明正大,比如燕离,可是赵无极,他不敢承认的,他喜欢逃避。
“我曾听你说过,你说浅浅的尸体在宫里,你就要留在宫里一辈子,可这不过是你的借口,你喜欢权利,你忍辱负重不过是因为贪图高高在上的权利,可你又渴望自由,你一直都在拿浅浅当做借口,但你根本不爱浅浅!”
我知道我说中了他的心思,因为他的一切都是靠这种不耻的方法得来的,
赵无极面色冷峻,“本座虚伪?谁又不虚伪呢?还有本座爱浅浅,本座不爱的是你。”
是啊,他爱的是一个死人,他不爱我,所以可以伤害我。
谁说长的像就可以肆无忌惮呢?赵无极比谁都分的清谁是谁。
我说过最多的三个字,也是快要说烂的三个字,“我恨你。”
赵无极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无所谓。”
再多的细节和对话我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赵无极对我做这件事原因,就是想拉一个和他一起痛苦的人。
可等我真正冷静下来之后,我也可以用赵无极的那三个字回他,无所谓。
没关系的,只要命还在,这些都算的什么?比起跟燕离报仇来说,都不屑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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