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我们心急不心急的问题,事关到南宫集团拨乱反正,俊彦既然不在了,我们不可能听任南宫集团落入一个外来的女人之手。
安以臣,你也不是不知道,俊彦和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而且他也一向花名在外,这些,历年的杂志和报纸上的报道和照片都是证据。
所以,即便这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但由于这个头衔不具法律意义,我们就不可能让她接掌南宫集团。
再说了,结婚的也有离婚的呢,你看看她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一付大权独揽的模样,作为南宫家的人,我深表怀疑,这个女人利益当前,是不是需要避个嫌,不参与到南宫俊彦的施救工作当中来?
因为作为南宫俊彦仅存于世的唯一直系血亲,我们担心她会不会心存不转,为了霸占南宫集团,而对俊彦的施救采取放任和不作为的态度?
否则,为什么俊彦都失踪两天了,他所涉及的海域只有这么大,施救工作却没有任何进展呢?”
说这话的并不是蔡律师,而是南宫云启。
真没想到昨天被人揍成猪头的南宫云启能说出这么一番振振有词、颠倒黑白是非的话来。
看来,这个人除了嘴贱之外,还是嘴贱。
安以臣瞠目结舌地看着南宫云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死胖子竟然能舌绽莲花,比他这个拥有执业律师资格证的人口才还好三分。
夏媛气急,她道:
“你别红口白牙地随便往俊彦和我身上泼脏水,俊彦不是你说的花花大少,我也不是你说的贪慕虚荣、图财害命的女人。
安律师,你在现场也听到南宫云启的这番说辞,我保留对他进起诉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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