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县主知道不知道她与爷和离了,从昨天往后,他们是男女有别,再也不能私下有联系,爷也没有理由再三更半夜来爬县主的墙头了。
“县主……”祝姑姑不知道该怎么说。
梁姑姑道是实话直说:“县主,昨儿,您与爷和离了!”
若伊点点头:“这个我知道,祖父说了。”
梁姑姑犹豫了一下,又道:“县主,您知道和离是什么意思吗?”
若伊楞了下,点了点头,但补充道:“那和离书不是曹陌写的。”这点曹陌再三与她说过的,哪怕是假的,他也不会亲笔写什么和离书,放妻书的。
梁姑姑小心紧张地替若伊解释,道:“但那是曹家族中的意思,爷也无力反抗的。可是和离书已经写了,老太爷也接了,官府里也存了档,您与爷就不再是夫妻。”有时候个人面对族中的时候,力量太微弱了,几乎能被忽略不记。
若伊看着梁姑姑难过的样子,差点将真相说了出来,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只道:“姑姑别担心,不就是和离了嘛,再成一次亲就好了。”
再成亲一次?
再嫁给爷一次?
梁姑姑只觉着很心酸,眼泪差点都流出来了。
要是真有这样简单,那就好了。相信用不了几日,曹家就算不替爷说亲,宫里只的也会指一门亲给爷,到时候县主和爷也就越走越远了。
她不想将这些实话说出来,只能强撑着安慰若伊:“嗯,那县主要好好的休养,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做一次漂亮的新娘子。”话是这么说,爷好再娶,县主难再嫁,就算有皇上的那一纸旨意在,又上哪里寻像爷一样对县主好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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