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贞姐姐,今日乃你及笈的大日子,妹妹敬你”
北雁不顾方才献舞的劳累,端起酒盅起身敬酒。
“谢谢妹妹”
北雁看着她一饮而尽,遂勾唇一笑,又看向寒姜道。
“姜神医,不知方才北雁那一舞可否合你心意?神医待父亲有恩,从前是北雁不懂事,冲撞了神医,这舞便算是北雁赔罪吧”
“这位竟是姜寒神医!”此时,北漠也装着惊讶的样子,道。
“失礼!真是失礼!家父身中剧毒,全赖神医救治,北漠在这先敬神医一杯!”
“北漠将军多礼,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无须挂怀”
寒姜素来对救治人命之事浑不在意,此番被北漠言出,也只是淡淡地回应。
“神医无须自谦,这杯酒北漠一定要敬”
寒姜看看桌上的杯盅,虽说酒面平静无澜,可杯底却沉淀着可致人昏迷的毒物粉末。
“北漠将军盛情,姜寒怎好拒绝”她说着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