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姜卧于榻上紧闭着双眼休息,一旁的优昙花金光渐灭。释远幻化而出,双眼一瞬不转的望着榻上之人。次日,寒姜正于屋内编撰药方,便听小梅在屋外叫门,“神医?神医?”
“何事?”
寒姜对归园的下人要求不多,唯有一条不可违背,那便是不得未经准许随意进出祁山幽莲。
下人们虽觉奇怪,却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归园的差事是整个汜水府最清闲的。
“北长老为您选了位绣娘缝制谢姑娘及笈礼的衣袍”
“叫她进来”绣娘进来已许久,未听得请她入座之声便自行坐于寒姜身旁,一脸痴迷地望着她。
“姑娘怎么称呼?”寒姜不动声色地问道。
“寒姜!”那名绣娘忽得唤着她的名字。
“这里只有姜寒,并无寒姜”
“寒姜!是我!”绣娘起身转了几圈,复又看向寒姜。
“姑娘这是做什么?姜某可什么也没看到”寒姜说得调侃,脸色却没有一丝调侃之味,依旧面无表情。
“寒姜!你看!是我!”女子摇身一变化作一身披袈裟的玉面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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