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城之主现均已抵达云州,汜水炎黎有的忙了!”
床榻上,释远盘腿坐在上面,一边摆弄着女子的绣花针,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
“待他们逐一粉墨登场,你就等着看戏吧”寒姜冷哼一声,轻道。
“你又在琢磨什么?”
寒姜并未回答,而是又问“那客栈里的人,你可有代我好生照顾?”
“有有有!没有少一根头发!你可满意?”释远心中本就怨恨,经寒姜如此一问更是对那人排斥之极。
优昙花侍向来只侍奉佛祖,哪有照顾区区一个凡人的道理。
“是时候该叫醒他了”
客栈中,鹰鸿大梦初醒,感觉像是沉睡了好久,他揉揉干涩的双眼,艰难地睁开。
“苍山少主,伤势可好些了?”此时,寒姜恰好走进来,见他刚醒,便开口问道。
“你做了什么?”鹰鸿戒备地盯着她,急道。
“治病、疗伤,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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