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分五城,占地最广人口最多的便是这云州城了。下属的蓉城、连州,津平,赤水,均为汜水氏亲信各自治理。每半个月,城主们必前往云州述职一次,并上缴相应税款”
幽莲屋中,花侍耐心地向寒姜介绍着汜水的情况。
“灾情如此严重,各地百姓怕是都不好过吧”
“百姓的情况还算稳定,救济粮一直也没断过,可是眼下快要放完了,各城城主无计可施,对汜水府自然怨声载道”
释远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寒姜这一身白袍出神。
“云州这边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去,只一味埋怨又有什么用”寒姜不理他投过来的眼神,淡淡道。
“再过两日,蓉城谢家,连州林家,津平叶家,赤水青家,这四大家族将一并前来与汜水炎黎商议要事。现今局势紧迫,俑族已攻入苍山,下一步就是汜水也未可知,他们是得早做打算”
“谢持,林经,叶季,青舒,他们几个心照不宣这么多年,也该亮一亮底牌了”
寒姜的目光越过释远,看向了他身后的墙上悬挂着的画,墨色晕染,笔峰似流水般轻柔。
这是一副《汜水图志》,是释远以水墨画的方式记录的汜水全貌。“你认为他们会威胁到汜水氏的统治?”释远不解道。
“当然不会”
“那你因何这样说?”
“他们会暗自算计,我便会有所筹谋。只要我不想,任谁也无计可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