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见她退下,男子敛起一贯的淡笑,出神地望天。
“姜…寒……”他口中念叨着“……寒…姜”“消息放出去了?”
此时,炎黎正在伏案读书,见着炎华进来,便开口问道。
“估计早已传遍了整个汜水”炎华答道“咳咳咳……”
“好些了吗?”听见他的咳嗽声,炎黎又问。
“吃过了药,感觉好多了”
“寒姜这人来历成迷,性情多变,远比你思虑得要深远,不能不防,却也不可过于敌视。”他长叹口气,愁眉不展。
“哥,我明白”炎华点点头。
“近来,云州城内的赌庄有些萧条,你可知原因?”
云州的各大赌庄是炎黎最痛恨的所在,因其牵连太多,根基太深,故一直不能彻底去除。即使下发禁令,也不能事无巨细。
“据探子所说,有些赌庄是不敢再开张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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