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了,你也不要过于忧心。我吃着医官的药,不多久就好了”炎黎安慰道。
“药里若再添一味齐黄,效果更佳”
寒姜鼻间轻嗅。虽未见药方,仅凭这满屋的气味也足够她确定。
“应该说,齐黄是唯一有效的药材”
她淡淡地改口,语气并无异常,俨然就是一个医者对待病人应有的态度。
这一点,炎华实在看不出她有何叵测之念。
“依姑娘所说,医官竟诊错了病,开错了方?”他不解道。
“并非医官诊断出错,也绝非药方有误”
“那是为何?”炎华追问。
“是他没有胆子用齐黄入药……”寒姜扬起精明的眉眼,对着炎黎与炎华,莞尔一笑,“……因为他承担不起后果”
“何种后果?”炎黎倒也平静,俨然不似大病之人。
“久病难愈,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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