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交谈还真是半分马虎不得”他笑了起来。
片刻后,许是觉得只他一人在笑没多少意思,加之寒姜平淡无波似在嘲讽,释远便止了笑,收身回到花中补眠去了。炎黎疾步走进祁山幽莲,一股芳香冲进他的口鼻,他一呛咳嗽了几声,引来了寒姜的目光。
“那些人你为何不救?”寒姜挑眉,看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寒姜自知才疏学浅,不想平白误人性命”
她仍旧保持着一贯谦谨的说辞。
“所以为北长老解毒只是碰巧而已?”炎黎步步紧逼。
“不是,北长老之命乃以三事易之,而非巧合。今日,无如此厚利,定也无半分医心”
寒姜比出三个手指头,示意炎黎,时刻提醒着他,他们之间的约定。
“利趋之,人往之。好,你想要什么?”
“想好了我自会告知与你”
炎黎心头一紧,脸色复又阴了几重。
“好,我府中上下、军队行伍皆算在云州城内,烦劳姑娘仔细医治!”
说完,炎黎转身离开,欲往院中透气,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疏解胸闷之症。清晨,太阳还没有升到正上空,天气虽不凉爽,可至少也不算太过燥热。
云州城最热闹的街市中,来往之人倒是相较于从前多了一些,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新张贴的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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