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寒姜没有点灯,就着夜色坐在黑暗里。
手掌的胀痛如火焚烧,其上之血液很快染红了绷带,顺着她的手指滴下,一滴,两滴,三滴……
一缕金光穿破夜色铺天盖地的散下,汇聚成人形。
“以后还是少在夜间现身,太刺眼了”
黑暗的房间,寒姜的声音仍旧如往日般清冷。
释远眉头一紧,嘴里暗自骂了一句。
“伤人的话先放一放!”他声音大了几分,瞧见她不停滴血的双手,眉头微皱“这血若是再滴下去,可不妙啊”
“杀人当真需要抵命吗?”寒姜点燃一盏烛灯,借着微弱的光线,解下手上的绸带。
“不一定”
“为何不一定?”寒姜不解地问道。
“人各有命,不到最后佛祖也动你不得”
“那便最好”寒姜听后起身,背着手向屋外走去。
身后的释远目光凝霜,愁眉未展。“哥,已发出信函,各家族不日将即刻动身前来云州一叙”
炎华看向炎黎,心知这几日他因外忧内患而寝食难安,精神不佳,想着晚一些时叫来医官为他检查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