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姑娘带我到她的房间更衣”
“我……是…是的!”北雁听见自己的名字,惊慌地连连称是。
“除那之外,你还有没有去过黎园,比如昨夜?”之所以炎黎会这样问,是因为医官曾说过,北长老是于昨夜中的毒。
“我去过与否,炎族主难道不知吗?”
寒姜微笑的目光划过北雁和炎华,停在炎黎一贯温润的脸上。“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烦请姑娘予以解释”炎华忽得上前,道。
“炎圣使耳聪目明,又怎会有不解之处”寒姜的笑容轻轻淡淡,却偏偏美得不可方物。
“今晨北长老被发现卧病不起,医官把脉后言其身中剧毒,无法对症用药。恰好,姑娘你无端失踪,其中之关联,烦请姑娘指教!”炎华说得委婉,却是故意将矛头直指寒姜。
“中毒?”寒姜有些意外,暗自思索。
“姑娘如不能给个解释,恐怕会引来更大的误会”
“不过风烛残年之人,何必费我那么多心力”
北雁一听。登时杏目圆睁,愤恨的跑到寒姜面前,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就是你毒害了我爹爹,就是你!就是你!”
“北雁姑娘可真真是大家做派,血口喷人的本事竟无人可比”寒姜揶揄道。
“你……你…”北雁被她一句话气得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我累了,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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