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名叫寒姜,将往汜水而去,我且令飞雾送你一程”
男子嗓音有些沙哑,低沉得如庙里晨钟,敲开清晨的朦胧。飞雾彩翼纷飞,一声啼鸣,惊醒了梦中的女子。
寒姜缓缓睁开眼,警惕地望向四周。汜水河畔的清晨,虽受旱灾影响不甚清凉,却也不会太过燥热。
河道早已干枯成一条沟壑,寒姜便是从这沟壑中醒来的。远处,军队浩浩荡荡地行进。寒姜悠闲地站在路边,遥遥地望着四周枯黄的草木,眼神中有几分懒散,心中所想无人可知。
生命会旺盛,也会凋零。
只是死后也能像丰收一般洋溢着金灿灿的黄色,这是可敬的。
生命总是高贵而不屈。军队走近了,寒姜仍旧平淡地看向别处。
马儿们忽得停在了原地,不论士兵如何催促,就是不肯向前走一步。
有那么一瞬间,它们的样子竟如于神明座前祷告一般虔诚。
炎黎凝视着站在路中间的少女,心中隐隐感到好奇,尤其是当看到她那一身红衣时,神情更加不解。
戚斩眼神挑了挑,示意一个士兵过去瞧瞧。
那士兵走到寒姜身后粗声粗气地道“这位姑娘,你走是不走?你若不走,先行让开,让我们过去”
寒姜回头,惊艳了一众将士的眼。
只见她身披嫁衣,卓然而立,好似赤蒙山上远离尘嚣的血斑雪莲,悠然淡漠,孤独冷傲。
那士兵身形一缠,看向面前清冷的女子有些畏惧。
“如此宽阔的道路,岂是我一介女子能挡住的”寒姜毫无波澜地看着他,不冷不热地说着。
炎黎不得不正视这个莫名出现的女子,看到士兵悻悻而归,更令他对她多了几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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