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要保护他们的,都是我的错!”
“族主!”
“都是我的错!我才是最不该活着的人!”
“寒姜!”听闻这话,封決失言吼道“这不是你的错!”
随即,他复又搂紧怀中人,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是我的错!都怨我,怨我!”“割据七二九年,炎族突袭冥族,恰逢冥族族主大婚,群龙无首。冥族遂遭惨败,其余族人不知所踪。此次交战,史称''吴沣血战''”
——《割据通史之冥族卷》夕阳落幕,山影被拉得格外得长,笼罩住了整个吴沣。
这里俨然成了一片乱葬岗,尸骸满地,一片死寂。
曾经的大好河山,只剩冷酷的断壁残垣。
曾经的人杰地灵,只剩骇人的生灵涂炭。
吴沣人的房屋早已被炸得残破不堪,有的仍旧燃着熊熊烈火。
街道上更是一片凌乱之景:士兵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起,四溅的血液已是常见,炎门火炮的炮灰飞洒得遍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生了锈的烟火味,十分刺鼻。
看着这般残破的古城,寒姜只觉心若被千刀划过,万箭刺穿。
女子立于城楼之上,嫁衣若血,裙裾飘扬,一张面孔更显,眼眸空洞无物,再没了从前的光彩。入夜,七川风骤凉。
空中似还回荡着吴沣人不顾性命拼杀时的呐喊。残破的战场,他们毅然守住了“宁负双亲,不负河山”的誓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