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带禁卫军前去捕捉吹笛子的人。”陌君卿依旧还抱着宋承玉,右手点了宋承玉右背的穴位,用内力传音给萧御,虽然陌君卿脸庞上已经极力地压制住痛苦,但他眉头紧锁,看得出来忍得特别辛苦。
“昔日,沈扶初可以替你挡下酒杯,而今日,朕可以替你挡下这匕首,未来,朕可以替你挡下这所有风雨,承玉,你信朕吗?”陌君卿抱着宋承玉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嘴角流下一条血线,宋承玉想挣脱下来,可却被陌君卿死死地抱在怀里。
宋承玉沉默不语,陌君卿也并没有再胁迫她说些什么。
到了太医院,陌君卿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宋承玉,将她宛若至宝一般对待,他用内力将右背的匕首逼了出来,用手擦了擦嘴角还在横流的鲜血,负手转身去了隔壁房间,宋承玉看着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宛若黑洞一般。应该是去找太医给他包扎伤口了,宋承玉这样想着。
宋承玉现在心烦意乱的,耳边突然想起某皇甫神棍对她说的话:“情深缘浅,执念越重,回忆越痛,今生来世,最好不恋。”
“执念越重,回忆越痛。”宋承玉喃喃自语这八个字,仿佛想念出个其他的结果来,这也就是……她为什么迟迟不肯接受陌君卿吧……
有时候,虽无鬼神之说,更不相信所谓的算命,就连皇甫璘给子伊算的时候宋承玉也讽刺过那两人太认定命运,不肯相信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偏偏到了自己的时候,宋承玉反而怯懦了。
又是一年国宴,那年宋承玉六岁,君卿十一,病痛折磨着宋承玉的意志,隐隐中只觉得有个面若桃花的人站在了自己的床前,宋承玉以为自己要死了,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母后,于是忍不住对着“母后”的脸胡亲一通,依稀还记得亲到了某个湿漉漉的地方,还带着丝丝甜味,于是忍不住……舔了两口。
真是“母意盎然”啊。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虽然事后洛晨泽将这件事极力地压制了下来,可终究有几个怕死的迫于宋承玉的“淫威”下还是告诉了宋承玉……那年宋承玉八岁。
几乎每次都见不到陌君卿,于是年少时期,常跑去天舞偷看,因此,四人组四个人这才相识,直到如今。
虽然已时隔多年,但并不代表宋承玉对陌君卿真的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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