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好,当然好,你只要不生气,我什么都可以做给你吃!还有,以后生病或受伤了,不许瞒着我,也不许躲着我,我是你姐姐啊,你有几个姐姐呢!这么对我,你不怕我恨Si你!”
nbsp;nbsp;nbsp;nbsp;说到这里,年初晨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又改口道,“不对,不是这样的,以后你不会生病受伤了,改天等你好了,我们去爸爸妈妈坟前拜祭,请他们保佑我们明康平平安安的,不要再有任何的磕磕碰碰了。”
nbsp;nbsp;nbsp;nbsp;年明康点头默许。
nbsp;nbsp;nbsp;nbsp;在他记忆中,最令他难忘的无非就是和年初晨,年大雄一起生活的日子,即使很苦,也经历了特多的磨难,但依然记忆犹新,刻骨铭心的珍惜着。
nbsp;nbsp;nbsp;nbsp;“你是一个人来的吧!”年明康忽然的问,在这里休养的事情,只有李婶和一个属下知道,年初晨若不是“Si缠烂打”非要过来,年明康是绝对不会告诉她地址的,也在告诉年初晨地址时候,千叮嘱,万交代的不可以告诉陆雪儿。
nbsp;nbsp;nbsp;nbsp;“哦……”年初晨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
nbsp;nbsp;nbsp;nbsp;“还带了其他人来?”他问,脸sE难看。
nbsp;nbsp;nbsp;nbsp;“你先听我说,雪儿很着急,也是雪儿告诉我你出事了,我才知道你在这儿的,我当然要带雪儿来看你。而且……而且,有雪儿在身边照顾你,我会b较放心。”
nbsp;nbsp;nbsp;nbsp;年初晨不傻,她不会不清楚年明康此时身边的危机重重,甚至包括李婶,和他最信任的属下小全,年初晨都不禁有些怀疑他们的动机。
nbsp;nbsp;nbsp;nbsp;至于陆雪儿,以前的确是有过骄纵,任X,不讨人喜欢的种种劣迹,但接触下来,年初晨明白她的心肠还是好的。
nbsp;nbsp;nbsp;nbsp;只是没想到年明康一听到陆雪儿的名字,便大发雷霆了,火气直冒上头顶,尤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陆雪儿战战兢兢的走出来时,年明康火冒三丈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顺手一扔,暴躁的脾气尽显,“出去!马上把她给我拎出去。”
nbsp;nbsp;nbsp;nbsp;陆雪儿被他这个阵势给吓得不敢随意乱动,即使她的心里是那么迫切的想要靠近年明康,想要近距离的看清楚他身上的伤口到底怎么样了。
nbsp;nbsp;nbsp;nbsp;消失了五六天,伤口一定伤得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