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卓原本拢紧的眉梢间,拢得更紧,更深了,也大致的从年初晨话语里听出了生了什么事。
“厉千寻酒吧的事情,无论你相信与否,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承认;如果我真的要毁了厉千寻,就绝对不会只是查封她的酒吧,我会彻底的毁了她。”
说这话时,聂凌卓是一字一顿的说着,目露凶光,无疑他是有些生气的,无论他做什么,年初晨就是不相信他。
就像现在,即便他脸上是那样一本正经之sE,年初晨眼底依然还是一波又一波的狐疑,甚至还有丛丛的怒火在滋生。
“是,你聂凌卓有本事,你本领强,可以随随便便的主宰别人的人生,恣意的践踏别人的人生,你和聂瑜都是这样自私自利的人……”
这个时候,从年初晨心底爆棚出来的恨意甚为浓郁,也很顺势的提及了聂瑜,同时,也让年初晨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聂瑜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恶事,她真的很过分,处处欺负她,处处吃定她,别说没有把她当成大嫂对待,甚至连个仆人都不如,打心底里的瞧不起她。
“为什么不说了?”对于年初晨忽然间停顿下来不说话了,聂凌卓也有生气。
“……”年初晨不敢说了,虽然痛恨聂瑜,但毕竟是个已经逝去的人,对一个已经去世的人,再多的责备与不满都是不应该的。
“你其实就是想要告诉我,聂瑜是活该的,她Si有余辜对不对!”聂凌卓诘问,口吻亦是越来越强悍有力,扬起的分贝里藏了不少火气。
年初晨沉默,她的沉默在聂凌卓看来似乎就是默认了。
“或许,聂瑜的Si是她自找的,但就算再坏的人,也有活着的权力。”聂凌卓没有想到他与年初晨会再次讨论有关于聂瑜的事,明知一旦提到这个话题,他们本来就已经劣迹斑斑,伤痕累累的感情,会遭受到更加剧烈的破坏,可他还是提了聂瑜的事。
从聂凌卓此刻无b难受,甚至于悲痛万分的神sE里,年初晨看到了她与聂凌卓之间彻底无望的未来……
她笑,淡笑不语,但笑容里全是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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