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晨脑子越来越不清醒的情况下,嘴巴竟然是不听使唤了,恍如完全不靠脑子控制,有什么怨气便说什么,口无遮拦。
聂凌卓目露凶光了,睥睨向年初晨的眼神里多了无数的冷意与警告,好像是在告诉她,她敢再胡说八道的,今晚就饶不了她了。
“对,我得打电话给聂凌卓谈离婚的事,跟我离婚好啊,他净身出户!让他永远也别想找到真心待他好的nV人,电话呢……手机呢……手机在哪……”
年初晨在身上一顿m0索,聂凌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虽然醉得稀里糊涂的,但满面的酡红sE,以及刚才在身上一顿胡乱m0索的举止,无不充满了诱惑,惹得聂凌卓浑身上下都在冒腾着火气。
阿义坐在驾驶座位上,完全被震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初晨小姐这个样子,她好像醉得不轻,难怪少爷脸上连杀人的狠劲都爆棚出来了。
“开间房,立刻!”聂凌卓沉声的吩咐。
他的目光丝毫没有从年初晨的身上转移,这个想Si的nV人,今天晚上,他不会放过她的。
阿义自然听命行事,也很快给聂凌卓办妥了这事。
vip的总统套房里,充斥着浓浓的酒味,外加上聂凌卓的火焰蔓延,套房里尽是暧昧的因子在四处的乱窜。
年初晨眼前朦朦胧胧看不清楚,隐隐约约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妥,“这是哪里?”
“笑笑,这是哪呀!你家吗?”年初晨在床上丑态毕露,仰着头凝望着周围,感觉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眼前又有一团黑影不断在重叠,看不甚清楚……
“你是谁……笑笑呢……笑笑在哪……我要去找笑笑,我们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归的,这个Si丫头跑去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