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程沐非进了卧室,拿了五百块出来递给常劭阳。
“一百就行了。”常劭阳抽了一张放进钱夹,苦恼地挠头,“钱真的不经花,早上一下子就二十块没有了。”
“自己做饭省点,你可以试试自己做。”程沐非想起那晚在急诊室,自己给他开了一堆检查单,闻新明埋怨,他豪气地挥手说“不就万八千块么小事情”,嘴角抽搐,有些想笑。
见过他冷笑讥笑鄙笑嗤笑,还没看过此时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的笑意,眼睛稍稍眯起,唇角上挑,妃色的嘴唇细翘成小月牙儿,俊美的脸庞灼灼生辉。
常劭阳看傻了眼,无意识就伸了手摸上去。
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润潮软,半眯着的眼睛就是人们常说的桃花眼,很勾人,嘴唇弧度完美,鼻梁挺直,双眼皮眼睛眼角内眦比较深,往外渐来渐浅,到眼角时微微上挑的,睫毛又黑又浓,纤长细密。
摸上去,软软地,麻麻的痒痒的,酥到心窝里去。
带着薄茧的一只手抚过的肌肤如同被烈日灼烧,欲-念像不规则地横生的枝桠,在血肉躯体内迅速长成,茂盛直通脑门,程沐非自己浑身发烫,簌簌发抖。
常劭阳似乎轻易就能挑起他潜藏的欲-望。
醍醐灌顶的领悟,以及,大河决堤似的绝望。
与此同时,窜烧的热腾腾的欲-望更旺了,咕噜噜像气泡往外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充满巨大的噪音,程沐非后退,抵到墙壁上,退无可退,头颈后仰,汗水从额角溢出来,透明的水珠汇聚到一起后,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流,淌过下巴,晕湿了脖颈少许位置。
常劭阳如影随形紧紧抵着,喉结上下起伏,眼神湿漉漉望着程沐非,无声地表达着渴求。
程沐非一双手垂在身侧,死死抓着墙壁,半晌,哑声道:“常劭阳,不想现在从这屋子里滚蛋就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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