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非想跟上去,他还有话想说。
仔细想,似乎又无话可说,季殊凡对他的好,不是几句道谢能表示的。
程沐非踟蹰着,握紧手,呆呆站着。
许久后才走出急诊室离开医院。
回到家时已近午夜,精神和肉-体的负荷到了极限,程沐非浑身骨骼酸痛,满嘴都是苦涩,胡乱洗了个澡后,扑到床上立即昏睡过去。
这一天不是他成长经历中最惊心动魄的,因为常劭阳的介入,让人分外疲惫。
直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窗外叽叽喳喳麻雀的叫声,回想着刚过去的情景,脑袋嗡嗡作响,思绪更乱了。
沉睡过后不是一身舒爽,反而更难受。
手机显示有未读短信,程沐非摁开屏幕查看。
新信息有两条。
他母亲肖秀芬问他工作怎么样可顺心,又问他找女朋友了没,说,如果没有,得抓紧,二十七岁了,快奔三了,不能再拖了。
对女人硬不起来,找女朋友不是害人家么?
程沐非看着手机屏幕愣了许久,回复:工作顺利,女朋友得看缘份。
另一条是季殊凡发来的,简洁温馨:病人情况稳定,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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