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少废话,又要我亲自动手吗?”
“……这样好奇怪。”杜凡困惑地喃喃自语,却乖乖按照杜可说的脱了短裤。现在她浑身上下就剩内|衣内|裤了。
“这里,怎么回事?”
杜可穿着宽松的睡衣,把杜凡扑到在柔|软的大床|上,纤细的手指摸上了杜凡的底|裤。
“怎么湿|乎|乎的?”
“这是、这是刚才……”杜凡支支吾吾起来。
“不是吧,我在客厅里也没把你怎么样啊。”小可恶作剧得逞似的笑起来,“对着自己的女儿都会发|情,你这也太没节操了吧。”
杜凡无从辩解,只好掩着脸转移视线。
“你可别跟我扯什么条件反射啥的。杜凡,你也该差不多确定自己的心意了吧。”杜可老神在在讲完这句话,捏住杜可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细细的牙齿咬着杜凡的唇,拉拽着,又松开,时轻时重地,叫人心|痒难耐。接着,舌|头伸进来了。好小的舌|头,好像小鱼一样灵活地蹿来蹿去,四处挑|起火|辣的热度。
杜凡本身对生理欲|望就有一种近乎动物的驯顺,不消一会儿,便主动揽着杜可那瘦弱的肩膀缠|绵起来。
跟杜可接|吻不是一次两次了。母女间这种方式的亲|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过火的?
几年|前吧,跟钱琼在一起的时候,小可总要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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