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清醒的,冷漠的含义,叫陈权整颗心都绞痛了。
“我会来的,我一定要来的!”陈权吻了吻钱琼的发顶,“你是对的,我这不是来了么?”
“嗯,所以我好意外。”钱琼笑出声,“收到杨融消息的那一刻,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你出现在我眼前。”
“怪不得杨融一路上拖拖拉拉的,原来是要配合你这边的时间!”陈权恍然,转念一想,不对啊。“婚礼这么复杂的事情,这么快就能准备妥当?婚纱,戒指,场地,请柬……?余子世跟蔡晓,她们不是住美国吗?还有……”
“傻|瓜。这些事情,我已经预备很久了。”钱琼笑笑,站起身来,打量着镜中的两人,“早在你跟着舞团去杭州之前,我就私下准备好了。等你跟团长那边说好了辞职的事情,我给你赎了身,你回北京,就举办婚礼。”
“……”陈权再次愣住了。原来这一场婚礼是早有预谋的!不,不能用预谋这个词——
“时间差不多了。”钱琼又仔细打量着陈权的脸蛋,“叫化妆师进来补补妆,咱们就该去挨桌子敬酒了。”
“敬酒?”怪不得要换旗袍,陈权犯了难,“可是,我该怎么祝酒啊。”
“放心,来的人里面也没几个参加过同性婚礼,应该比我们俩还要不自在呢。”
之前略微伤感的气氛一扫而空,钱琼轻快地勾起嘴角。
结果,上了酒席,陈权还是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钱父钱母还算比较平和,大约是钱琼之前做足了说服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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