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对钱琼而言,堪比活地狱。本文由 首发
不知道这个面带微笑,不会讲话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动物。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掩饰自己的恐惧,维持之前的亲昵关系,真是太难了。
钱琼开始慢慢疏远陈权。
又是一天早上,钱琼从噩梦中醒来。她梦到了一个潮|湿而黏|腻的生物,不断蠕动着,吸吮着……
见钱琼醒了,陈权靠过来,作势要服侍她穿衣服。
钱琼立刻蹿起来,躲开陈权的动作。慌乱之中,左手碰到了台上的花瓶。
“啪——!”“嘶!”
花瓶碎了,陈权的手指被割出一道口子。
陈权立刻露出心疼的模样,一把将钱琼的手拽到唇边,含|住那个小小的伤口。
钱琼寒毛直竖,整个身体僵硬不能动。
含了一会儿,陈权才依依不舍用舌尖舔|了舔钱琼受伤的手指,乖乖退回桌边。
刚才的行动,看似疗伤,钱琼却觉得,陈权渴求的,正是人类的鲜血。
“你……是水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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