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融听了,却没有继续嘲讽她,只是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说得好像你没有任何缺点似的,你自己不也一样?”陆枫发现自己越说越有底气。
“我怎样呢,你不是已经在电梯那里给我下好定义了吗,变|态神|经病受|虐狂什么的。”
杨融双手|交织,垫着下巴。
“你是——”陆枫一时着急,干脆把中午跟陈权聊天时,陈权发表的意见复述了出来,“你是压力太大!”
“哦,所以?”
杨融的语气竟有些愉悦。
“所以你在自我作践。”陆枫沉了口气道。
没错,刚才陈权用的就是这个词,自我作践。
“呵呵,怎么会。我好得很。”杨融笑出声。
“不!你一点也不好。”陆枫严肃地打断,“即使我只见过一次,我也发现了,你的状态很有问题。”
“什么问题?”
杨融安静地问,似乎在期待一个答|案。
“你需要发|泄压力,但却没办法做到,你很痛苦,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你需要去伤害一些东西,比如,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