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琼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了。不过天天晚上你吃过饭就出门打工——”
“所以,姐是寂寞了?”陈权打断。
“——不,我是担心你在酒吧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
钱琼选择用这个借口掩盖了自己的脆弱。
“原来如此。”
陈权一下子松了口气似的,全身软|绵绵地靠在了钱琼肩上。
“我还以为姐是嫌弃我艺术鉴赏力跟不上呢。”
“你想多了。”
钱琼僵硬地回应,心中却想起那几部叫自己沉醉不已的电影。
的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被感动到流泪的时候,也会觉得陈权没法|理解这种艺术着实可惜。
但是,爱好这种事情,真的没法勉强。
比如陈权,似乎就很喜欢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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