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琼从台|湾回来后,只在家里休息了半天,第二天就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倒不是她这个人多么工作狂,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呆在家里,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屋子里几周都没有人在,感觉空气中全是冷清的味道。懒洋洋地把床扫了一遍,就再也不想|做其他的家务。
晚上肚子饿了,分外想念陈权的手艺,想吃她炖的茄子豆角,想喝她熬的老鸭高汤。
给陈权发了微信过去,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应,估计是在忙?仔细一想,好像最近陈权回|复信息总是有延迟。是不是手|机网络不好?
最后只好打电|话叫了外卖,吃得食不知味。
这是何苦呢,陈权再怎么为公|司利益着想,也不应该抛下女友一个人走掉。
钱琼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填充米饭,一边这么埋怨着,好像叫陈权留在台|湾的那个人不是她钱琼似的。
孤单寂寞地把晚饭解决了,连上网刷微博的心情都没有,索性冲澡钻进被窝,那个跟陈权同床共枕了一个多星期的被窝。
嗅着被子上陈权的味道,实在受不住这么煎熬的时光,第二天一早钱琼就去上班了。忙起来就忘了其他的事,真好。
周六,杨融开车跟钱琼一起到了钱琼家。
“啊呀,小杨,好久没见你了,快进来快进来。嗨,你人过来就好,还买什么东西呀。这个水果礼盒,很不便宜吧。”
钱母连忙把杨融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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