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临随人流涌进地铁口,一个头有两个大。
跟高飞一起来到这座沿海发达城市已经三个月有余,她却依旧对这里很陌生,尤其是对于这里的交通。她平时很少外出,偶尔出门也是跟高飞一起。
左边是排起长龙的人工售票厅,右边是人潮汹涌的自动售票机,如此繁忙复杂的交通,在故乡的小县城是从未看见过的。必须找|人问个明白。
但几个月没跟陌生人说话,开口似乎变得相当困难。
一番心理建设后,唐临终于拦下一位志愿者,一问之下才知道,从这里到目的地非得换乘三次地铁再搭巴士才行。
如此兜兜转转一小时,唐临才勉强抵达那个高飞打工的酒吧。
这段车程对唐临来讲无异于短途旅行,原本灵感缺乏拖稿五天的脑袋愈加昏沉。
开场秀还未正式开始,但店子里已坐得满满当当。
一个身穿酒吧制|服的高挑身影在门边伫立,不时抬起手腕看看表。
见唐临来了,立刻大狗一样奔迎过来:“唐唐,路上挤不挤?晚饭吃了么?要不要再来点东西?”
眼瞅着高飞满面笑容跃跃欲试的兴|奋,唐临也暂时忘了方才的不快:“蛋糕有么?奶昔有么?水果拼盘也要。”
“好。”
高飞帮唐临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手臂上,将她引到场子里t形台斜对面的一处座位,桌边坐了个短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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