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钱琼又稍微加了会儿班,正要关电脑的时候,叮咚响起了提示音。
原来是上次参加的那个电影节发来的邀请函,点开随便看了个大概,影展十几天后在那边开始举办,给他们公|司分了一个名额,香|港那边提|供五天活动期间的食宿。
“又要开始订票了……派谁去啊,杨融刚接了个单子忙得不行……还得办通行证吧。”
钱琼自言自语道。
不想多考虑工作上的事情,家里还有小实习生等着她呢,直接关上电脑走了。
“应该能赶上,她现在大概刚出超市。”
瞥一眼腕表,钱琼脚步匆匆。
这么着急回家的心情,好像很久都没有过了。
即使学|生时代也没有这样着急,毕竟回去还要面对各种作业。
因为陈权在家。
陈权。
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像花圃里的花洒那样不厌其烦,左一遍右一遍的,干涸的心被里里外外滋|润个透;又像细细品味一道甜点,咀嚼着她的名字,齿颊留香;把“家”和“陈权”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像化学课做反应实验那样,滴一滴进去试管里,眼也不眨地望着里面里涌动起迷幻的颜色。
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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