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权耳朵都通红了,双手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好像嫌疑犯表白犯罪动机似的。
钱琼深深看了陈权一眼,明白她是要来真的了。
“还有更夸张的,我睡前明明没有多想什么,但是晚上做梦都会——”
“行了,不用多说了,我晓得了。”钱琼打断道,“你先不要心理压力过大,有时候越是否定越会在意。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钱琼的口吻像是循循善诱的心理医生。
“……初中。”
钱琼听了暗暗吃惊,跟自己的情况一样。
“当时你身边有没有很喜欢的女生?也不算多么喜欢,就是对她很有好感。”
“嗯。”
钱琼听后敛了敛神色,不想把心中的惊讶表现出来。
看小姑娘低头思过似的苦恼模样,要不要干脆对她出柜算了,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消息泄|露的话,自己麻烦就大了,很多时候都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拿出职场上的工作效率,钱琼很快把这件事在心中过了一遍,最终选定了一个自以为合适的处理角度。
“这种程度其实也不算什么,很多女孩在青|春|期都会对同|性产生好感的。你有没有试过跟追你的男孩接|吻什么的?快|感比这些小打小闹的强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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