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我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用他带有磁性的声音开口说道“祝你好运,我等你长大。”
我不解地看着他,他只是淡笑地看着我。让我有一时刻的恍惚。等我会过神来时,他已经离开。
等我将老爸的后事全部料理完后,我的归属问题成了叔叔婶婶们讨论的最大问题。
从前从来都是对我爱答不理的叔叔婶婶们,忽然变得殷勤起来,就连奶奶都在我面前念叨着。那个叔叔要买房,那个婶婶要生孩子。或者是又有一个不争气的叔叔忽然发愤图强要开公司。现在叔叔婶婶们特别担心我,都说要收养我。
我抱着老爸的骨灰坐在房间里,半夜里我趁他们不注意将房里的窗帘被条打成结,垂到楼下顺着它滑到地下,带着老爸连夜逃离了这个鬼地方
我回到我之前的家,将老爸老妈的骨灰放到一起,然后像往常一样泡面洗澡。打开电视看球赛。只不过身边少了一个陪自己做这些事情的人罢了。
我站到老爸的骨灰盒前面望着老爸那张小小的照片“爸,我现在可以哭了吗?小浅没有给你丢人。”
我抱着老爸的骨灰盒窝在沙发上哭得跟个鬼似的。“我爸死了,为什么,我爸爸死了!为什么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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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我抗过了你帮利欲熏心的亲戚们的手段,忽然觉得老爸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几年的宅斗生涯将我磨砺得更加地强大。如今和那帮亲戚斗法成了生活里的一部分。
大学毕业后我做起了古董生意,凭着对古董天生的洞察力以及后来老爸和爷爷的熏陶打下的基础,从我入行以来就从未失过手。
和潘认识是在拍卖行,当时正在拍一副汉代侍女图。全场只有他和我在举牌。潘好像跟我杠上了一样,就是不肯松口。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自然而然那副画属于我了,不过自从那日后就连潘都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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