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萧寒还就真没见过荒晚清这种贵女鸟儿啊。姑娘,你是在调戏本王吗?
闵萧寒差点儿就把疑问问出口了。
荒晚清微妙的感觉到,一出场自己好似就破了薄亲王的高冷。一时间有些懊恼,自己今天是来求人的。惹被求之人心情不爽真心没问题吗?
荒晚清觉得自己是个嘴笨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好。
闵萧寒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扇面,和薛天瑞的空白扇面不同,闵萧寒的折扇上都是美人面。这些美人儿可都是活生生的各大楼里的头牌姑娘的画像呢。衣饰风格、俯首弄姿的尺度还比较大。
闵萧寒被传花心不正紧,他自己爱好的这种折扇一定帮他宣扬了不少好se的名气呢。
“咳咳,荒二小姐果然是与众不同啊。”闵萧寒干巴巴的来了这么一句,语气带着玩味。
荒晚清总算是能松口气了,薄亲王这是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王爷,这次找您一见,晚清是来求助的。”该低头时就绝对不矫情。荒晚清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姿态,不得不说给闵萧寒眼前一亮的感觉。
多少男人都没这种气魄啊。
“你说说看,本王不觉得你的麻烦,本王能帮得上忙。毕竟,你们荒家现在是死是活,那全看金銮殿上那位的心思。说句不好听的,那一位做了四十年的皇帝了。恻隐之心什么的,你最好也别期待。本王还没摸清楚你们荒家现在算是什么棋子呢。”要是皇上早就定了你们成为废棋的话,他闵萧寒自然不准备趟这个浑水不是?
荒晚清心里苦涩的很。闵萧寒的话她哪里能不知道?而且现在的荒家能存活,皇上的确是动了些微的恻隐之心,可能动这个心思的最主要目的,还是她们荒家有利用价值。
只要荒家还有血脉继承家业,那么荒家军就不至于被野心勃勃的皇子们拉拢。
荒家早就是棋盘儿上的死棋了。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王爷说的不错,荒家早就是死棋了。现在荒家还能活着,那是因为皇上不想皇子们打荒家军的主意。可皇上到底不年轻了。新皇登基的时候,也就是荒家死绝的时候。”荒晚清早就预料到这种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